温热的液体从从二人交合处淌下,李枣有些震惊地低下头,看到黄色的尿液沾的沈乔松一腹肌,把身下的床铺全部都洇湿了,甚至李枣贴在腹底的小棍还在滴答滴答漏着尿,像坏了的水龙头。
他嘴巴一瘪就要哭,沈乔松赶紧揽住他让他侧躺下来
李枣不高兴地说:“我说让你来,现在好了,把我捅坏了,我尿床了,等会要带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沈乔松点头应下:“好,好,等会去检查。”
他挽起李枣一条大腿,用力抽插起来,李枣难忍地扭过头去要亲吻。
“啊,亲我,亲一下。”亲吻是比性交更令他愉悦的表达爱意的方式,唇齿间的喘息是无言的喜欢。
沈乔松低头送上嘴唇:“怎么这么喜欢亲?”
“嗯,亲,喜欢,哈……咿呀!”李枣脑袋晕,只能重复着沈乔松的话,穴口抽出两下,跟着操干的动作尿口喷出小股的尿液。
沈乔松舔舔被亲的红肿的嘴巴:“宝宝被操尿了。”
“尿、尿了,呃嗬,哥哥,亲一下,快。”他不满意对方离去的嘴唇,又巴巴地凑上去,下体的快感搅在一块,李枣紧紧抓着沈乔松的胳膊,留下几个极深的指甲印。
“啊,啊!到了,到了。”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被快感逼出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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