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宁复直打寒颤。
“父皇昨儿留宿这了?”
虽是问句,姬珏墨的眼里却是笃定。
宁复的嘴唇都开始颤抖了。
“怕什么?前日还没这么怕呢。”
姬珏墨挑眉:“父皇给你说了什么?”
冰冷的手抚摸上宁复的脖子,那嗓音低沉蛊惑:“说,你做的事情是如此下流、骚贱?”
宁复猛地惊醒,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推开姬珏墨,从椅子上蹦下来,退后了几步。
但他又能退到哪去呢?
殿外是能冻死人的寒冬,他能退到哪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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