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宁复张大嘴喘气,本就没好全的喉咙又开始疼了。
皇帝没给他太多喘气的时间,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问你呢,被太子干过了?”
宁复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簌簌掉,落到了皇帝手上。
皇帝皱了眉,将他甩开,险恶地擦了擦手:“朕还想着心疼你,呵,贱人。”
宁复完全不理解父亲的愤怒从何而来,但他不敢问。
他只敢坐在床上,看着皇帝叫人拿来了一根针和一碟墨水。
“你知道你和你母亲最不像的地方在哪吗?”
皇帝似乎不生气了,声音都回归了正常,甚至还带了点温柔。
但落在宁复耳中,是无尽的恐怖。
“你母亲的眼角有痣。”皇帝给针沾上了墨水,走回床边,“朕之前也想,你终归不是你母亲……别怕,就疼一下。”
宁复不明白皇帝想干嘛,但那根针在烛光里发这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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