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情报都是跳舞时交换,布阵也是。有个同行混进跳舞的人群里,悄悄把纸条塞给舞伴,舞伴又不知对谁打了个暗号。基亚拉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反正不是他的事,他今晚纯粹与老男人作陪。
今夜曲目是首每分钟四十五小节,每小节三拍的圆舞曲。
两人距离刚好,对青年而言有些远了,他试图贴得更近些,总被老绅士以「你会跌倒」之类的理由挡下。
在前进与後退的回旋里第三次被悄声无息地推远,基亚拉脑子里冒出捉弄人的想法。
「嘿,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压在弦乐之下,故作悬疑,黑鼠不得不倾颈细听。
「——刚刚S太深了,有些没清到,现在快漏出来了。」
黑鼠没多少表情更动,舞步也从未出错,手上动作只有基亚拉感觉得到——而他显然僵y了几分。
默不作声退了场,雪鴞掩着嘴,笑老男人难得的「失态」。
「亲Ai的,怎麽了?来点冰酒?」
冰酒偏甜,青年平时不太喝这种甜口酒,偶尔才会让那些冰霜下结成的糖分腻一腻自己的味蕾。老男人基本不碰甜,小猫头鹰碰见黑鼠的第一天就嗅到了他身上一GU苦涩气息,阁楼的闷Sh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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