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心了。」
「呜呜……!」
黑鼠的敏锐依旧b他更高上一阶,对於青年的分心感到不悦,难得用「略为粗暴」的力气辗过敏感带。雪鴞仰起头,内里连连颤抖,可惜能泄漏出的只有可怜兮兮的呜鸣。
难得发出「啧」这种不符合绅士的单音节,上次听见还是因为青年提了一句自己的医生在床上有多麽碎嘴。
青年暗自窃喜,他可没听过这老年人对别的谁发出这种不耐烦的声音。
「想出来了吗?」
「你闻到了吗?」
两句话同时响起,一个贴在耳边一个传自花墙对面。
青年下意识缩紧全身,连带甬道咬紧深埋T内的物什。
他听见老绅士又「啧」了声,接着就像是在说「我知道你想」,绅士cH0U出手帕,包覆住雪鴞高高翘起的前头。黑鼠不喜欢留这种东西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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