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很痒。
令人作呕。
呕。
逃不开。
呕。
逃不掉。
可是夏琅还在她眼前晃动,一个不停地晃动,像是深夜无眠夜烦人的月光在树影间晃动。
夏友清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她从来都没有对姐姐的一无所知那么厌恶过。
发泄,她想要发泄,想要找到一个口子。
“夏琅我讨厌你!”于是夏友清像个受伤又无助的小兽,在迷茫失措之中咬了姐姐一口,“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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