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还是自己来吧!白羽庭恨不得当场跪在地上。心想别看张朔白现在为救对食的批,表现得颇通情理,等治好了逼又紧了,再玩起来保不齐又会想到老婆这口穴被自己插过,翻脸不认人寻个由头让他死无全尸。
“白太医不必紧张,疗伤治病总归会有些不适,云收也没那么娇气,下手医治即可。”
话说得毫无寰转余地,白羽庭压下快窜到喉咙的心跳,握紧玉势,视死如归地对何云收的逼口道一句得罪了,夫人且忍一忍,旋即一鼓作气捅进由窥阴钳扩开的花径。
玉制伞端宽厚,直捣骚心,力道强猛地一举将鹅蛋大小的夜明珠全数撞入花房。
“啊啊啊啊!顶到了~!”继拳头后空虚的宫腔再度被硬物填满,何云收满足地阖眼浪叫,枕在太监丈夫怀里却被检查身体的太医给予快感,用玉茎捅得舒爽,小脸享受地在张朔白膝上一偏。
虽不能亲眼所见张夫人的淫态,然而甜腻的淫声浪语也听得白羽庭脸热。他尚未娶亲,平日醉心医术,哪里有过谁对他这般发骚。
心底升起旖旎,再看张夫人的批都有所不同,难以像站在医者视角那样心无旁骛。
手上动作忍不住轻柔许多,舍不得让这朵雌花再受痛,尽管它已经松弛,即便粗暴拔出玉势也不会造成什么苦楚。
“哈啊......”小傻子长舒一口气,抚上小腹处子宫的位置,夜明珠终于进到花房里了,他随着假阳具抽离放松全身。张硕白扳正妻子的脸,眼底幽深道,“骚逼爽到了?”
小傻子诚实地点头。
又想了想补充,“就是不够大,骚逼还是感觉空空的。”吃过了拳头和手腕,淫穴松成这样,连大号玉势都填不满。
白羽庭敏锐地嗅到危险,求生欲强烈地岔开话题回到治疗上,“咳,张夫人子宫里没有伤口,不过形状改变,被异物捅得位置也后移了几厘。腔壁肿热,宫口有软肉脱垂,总体并不严重,先施针走穴止住脱垂,再用药物灌洗配合按摩,大约五日可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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