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经赋嘱咐着一旁的医生上药,用手掌盖住她正在落泪的眼,温热的泪水黏湿了他的掌心,动作温柔抚摸着她的脊背,话却不饶人。
“用身体挡子弹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吗,拿出你刚才的勇气来。”
“我救了你……你这个负心汉,我刚才才救了你。”田烟声泪俱下地哭诉,逄经赋笑声震着胸膛,那股愉悦是发自内心的,习惯狩猎的他,第一次被自己的猎物宠爱了。
田烟坐在床上,上半身靠在他的怀中,逄经赋弯下腰,捂着田烟流泪的眼,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那看起来我得以身相许了。”
田烟左手背上打了留置针,一根针剂注射进针管当中,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虚弱。
“明明是在奖励你……”
逄经赋帮她把脸颊毛躁的发丝收拢至耳后。
“睡吧,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等你醒来,我再好好奖励你。”
麻醉剂起效很快,这句话她都没来得及听完,便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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