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锦绣迟疑了,不知该不该说?
“请你告诉我,锦绣!”陈婤呜咽着央求道:“看在从前姑姑待你如亲人的份上,告诉我吧!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我的珠宝,你想要哪一样,都可以拿去。”
“婤姑娘,宣华夫人对锦绣恩重如山,锦绣永远也不会忘记。”锦绣受到了感动,温存说道:“婤姑娘对锦绣也一直很好,从没把锦绣当下人看。姑娘什麽也不用给锦绣!锦绣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据说,昨天下午,豫章王向皇上保证,婤姑娘仍是完璧!”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陈婤木然点头应道,更多泪水滑下了她的脸颊。
“姑娘别哭了!”锦绣柔声劝道:“锦绣去给姑娘打一盆洗脸水来。姑娘洗洗脸,也拿毛巾擦擦眼泪吧!”
“我想洗个澡。”陈婤轻声说道,神情有些飘忽。
“是!那麽,锦绣去给姑娘准备洗澡水。”锦绣表示要照办,就转身离去了。
过了一两刻钟,两名太监抬来了一大盆热水,放在花鸟刺绣屏风後面的隔间之中。陈婤入浴时,仔细检查自己的内衣、衬裙,注意到内衣、衬裙的内侧,都有乾涸的粘Ye斑痕。可想而知,杨暕曾把婤儿身上的内衣、衬裙除去,在婤儿ch11u0的t0ngT外面发泄,而且恐怕S了不止一次...
显然,杨暕既不甘心从未得到婤儿就得放弃,却又不敢突破他父皇所要的处nV之身,才想出了这个他自以为两全的方法。他真会算计啊!他要在婤儿身上搜刮极限以下最大的一笔,不惜欺骗婤儿的感情...
陈婤推论至此,顿觉五脏俱裂、痛彻心扉!她恨透了杨暕,更恨自己傻乎乎中了他的计,被他当作失而复得的猎物,献给了他父皇!而他那父皇,想必也是个卑鄙的男人,不然姑姑为什麽自尽?婤儿宁Si,也不要委身於那个间接害Si姑姑的大叔!纵然他是皇帝,也没有差别!
在年少的陈婤脑海中,初次冒出了轻生的念头。她出浴後,迳自穿着浴袍,躺回床上,不吃锦绣送来的早餐,後来也不吃午餐或晚餐,打算饿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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