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把陈婤抱上了他的骏马,两人同鞍共骑,陈婤在前,杨暕在後。这自然而然令陈婤记起了五年多以前那个春日h昏,虚岁十二的自己初次坐在杨暕前面的同一个马鞍上,由他双手握住缰绳,三面环护着。那一次,杨暕不断往前贴近时,她是那麽害怕;这一次,她却主动往後靠,把背胛、後T都贴住了杨暕的躯T。
陈婤往前凹陷的後腰又一次感受到了杨暕B0起的坚y,但是这次她却一点也不怕。她默默告诉自己:婤儿不再是小nV孩了,婤儿要变成一个nV人,因为这个男人情深义重,值得让婤儿放下过去这几年来所有的迟疑与矜持,再也不作任何保留,整个献出自身...
杨暕享受着陈婤在马背上的紧贴,并把面孔凑近陈婤的帷帽面纱遮掩的脸颊旁边,以耳鬓厮磨。随着马蹄达达前进,两人沉醉於彼此的T温,几乎再也不想下马。然而,当杨暕把陈婤载到了大明寺附近一所茶寮後门口,他终究依依不舍跳下了马,把马匹拴到了一株大树下,说要婤儿坐在马鞍上等一下。然後,他绕到前门去,向前厅的掌柜订了一间茶室,才回到後门口,把陈婤抱下马,带陈婤从後门走进後院,再踏入他包下的茶室。
这所茶寮的後院有好几间茶室,都完全与大厅所在的主建筑分开,乃是散置於花园中的一间间小木屋,可作私人聚会品茗的包厢,亦可供客人留宿。只不过,茶室b不上客栈,设备较为简单,没有床,只有类似後世称为榻榻米的席垫。
杨暕与陈婤分别脱了靴子,进入茶室。这时候尚是白天,室内有个小香炉冒着青烟,颇为温暖。杨暕就细心帮陈婤摘掉了帷帽、卸下了披风,也脱去了他自己的披风。两人隔着房间中央一张长方形矮桌子,面对面坐了下来。
“这个地方很清静,通常只有去大明寺拜佛的人会来,而且,一般客人都在大厅喝茶,多半不知後院还有茶室。”杨暕一本正经说道:“父皇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在这儿。我们先在这儿待几天,避避风头。我会叫茶寮伙计进城去,帮我们买些乾粮。等我们储备好了乾粮、茶水,就趁着大家忙过年的时候,悄悄出发,到偏僻的乡下去!我身上带的钱不少,足够让我们在乡村置产,开一间私塾,逍遥於世俗之外,作一对神仙眷侣!”
“好!”陈婤深深点头,甜甜笑道:“你计划得好周详!我都依你。”
“那麽,我们现在叫点东西来吃。”杨暕莞尔笑道:“你还没用午膳吧?一定饿了。”
“我倒不饿,可是可以陪你吃一些。”陈婤柔声回道:“你也没用午膳吧?”
“忙着找你,当然还没吃。”杨暕打趣道:“好在秀sE若可餐,不然这儿只有茶食,没有正餐,我可会吃不饱。”
陈婤没有答腔,仅仅睨了他一眼,嫣然一笑。她巧笑倩兮的模样令杨暕看呆了,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起身去呼喊伙计。然後,伙计很快送来了茶水、馒头、梅花糕、烤核桃仁,以及新鲜橘子。杨暕与陈婤边吃边聊,等到用完茶点,又分别去了一趟茅房回来,时辰已近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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