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那日江洲本已将她放倒在两人宽的软榻之上,长枪挑关,蓄势待发之际,被青杏猛地一推,头给磕在了榻角置放鎏金九头兽香炉的案上,那血流得生生将他半边脸掩了去。
“呵,顾家无权无势,也没有偌大家业,要想买通官府,谈何容易。”
他抱住青杏,低低道,“而今,我顾清宴唯有的,只剩你了。”
只有你,所以,求你,不要弃我而去。
青杏出得牢门,寻思着如何找个机会再寻江洲一回。
&暗的甬道迎面走来两名狱卒,青杏自觉垂首让到一边。
“果然这人呐,就是要有个强大的靠山,瞧那小寡妇,这进来没几天就给捞了出去。”
“可不是嘛,也可惜了,兄弟几个还没好好招待招待。”
“嘿呦你个贾三头不要命了,江爷的人是你敢染指的?”
“先前那不是不知道嘛,可怜那顾秀才,我看指不定是遭了人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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