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人兴致,卿卿算得个中好手。”
青杏假意没听得他的叹气,也不细想他唤的是“青青”还是“卿卿”,她一门心思都在她带来的首饰上,只希望他抱够了就与她兑了银钱放她归家。
她到底还是把人往好处想了。
江洲自认从不是个喜静的X子,美人在怀安能无动于衷?
以是他锁着人不堪一握的腰肢,暗叹要是自家一个用力怕是要将这纤腰捻断,那厢手已不老实地顺着腰线轻轻摩挲。
开春时节,时人春衫偏薄,而今民风开化,更有坊间歌nV沿袭前朝“慢束罗裙半LuOrU”。世人以“坐时衣带萦纤草,行即裙裾扫落梅”为美,在江洲看来,这样的仪态放在青杏身上真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明明看着是一派端庄,但他却能从中瞧出几许诱人的清YAn,那是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住想要撕开那层外衣将人压在身下狠狠欺负的魅惑。。
“卿卿可是抹了香?恁的好闻。”
“唔。”
是他见她不理会,使坏挪到她x口重r0u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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