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有云,祸不单行。
就在青杏准备拣了未出阁前的活计凑些银钱之时,仍去镇里上工的顾伯邑提前回来了。
只是,是被人抬着回来的。
那么大个高壮之人,仰躺在担架上人事不知,头上缠着层层叠叠的白纱,已是看不出本来面目。
接连的祸事险些将余大娘一条老命夺了去,顾爷子遗世仅有一进的院落,钱财甚的也没有过多留下,这些年家里主要的进项靠的不过是老大顾伯邑在铁铺子的工钱,顾仲堂讲学的私塾虽说也收些束修,只每年里扣了所用的笔墨纸张攻读古籍,所剩也不多。
现在连家里的主心骨也倒下了,怎能不让余母急火攻心。
这边顾家嫂子与年迈老母哭天抢地,青杏只觉眼前一片模糊,不觉泪珠涟涟。
铁铺的工头只道,人是在休息时间踩空磕着倒放在地的锄头,铺上只能将人送了医馆,再贴补些安抚费用,其余的,并不在铺子的责任范围。
杜月兰听得这般搪塞话,疯也似的扯了那工头,“你们些个天杀的,还有没有心了!还有没有心了!”
余大娘也在后头嚷着还她儿子来。
铁铺的人见着青杏看着尚还是个明白人,“话也说了,人也送了,你们自行安顿吧。”
青杏拧了眉头,“天理昭彰,就不怕我们寻了官府告你们吗?”
那工头也只一瞬变了脸sE,转眼想到什么又底气上来,“喝!这事儿就是寻了官府,主家这边也是占了理儿的。”他嘿笑一声,凑近青杏,“倒是小娘子,若不如弃了这倒霉催的,随了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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