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抵也是不愿青杏见得自己这般狼狈模样,新婚一月,连初始的恩Ai情谊都尚未散去,便锒铛入狱,想来也是极讽刺的。莫说刚得知阿母替自己求得这桩姻缘时自己暗暗发誓势必终其所有予她安稳,而今仕途一片黯淡,还谈何力争,便是与她幸福也没了资格的。
暗通曲款?
呵,当真是毫无反击之力的罪名。
他只记得自己下学后往庐子之内休憩片刻,半梦半醒只觉周身燥热,却奈何眼皮沉重不得张眼,迷糊中m0得一片冰凉,只想寻得更多让自己好受些许,待意识清醒之时已是身陷囹圄。
只是当时自己与那面都不识得的妇人皆衣衫不整,无处辩驳。
“你好生待着,钱财之类,大哥与杏儿会想办法。”
虽顾伯邑这般安慰,但即使将人保释出来,只不过是减了期刑罢了,这一点,栅栏两边的人都心知肚明。
见里边那人还是没有动静,顾伯邑低叹一声,拉了青杏先行出了牢门。
顾仲堂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只是此番遭人陷害,偏生当事人一个不予吭声,另一个却见不着人,便是有冤,也无处寻头。
当务之急,当是将人保出来,这牢里头,环境偏腐,冤魂集聚,哪是人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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