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心内咯噔一声,下一瞬便见杜氏冲了出去,她紧步跟上,但那林氏已从庖屋拿了一摞子芦苇纸包好的药材,拆开呈与人验。
“荆芥三钱,羌活二钱,枳壳二钱,川芎三钱,……,附子,不,这是川乌!竟有十钱!我说顾家的,这就是再严重的风寒,也使不得这样大的剂量啊!”
“您再看看这个,是大郎平日吃的,可有不妥?”
那大夫捻了捻,抚须道:“本该用的川乌被替换成了天雄,也是达十钱,容易引发中毒的剂量。”
“如此,林氏,你可还有话可说?”
青杏垂眼,面上显出些凄惶来,声气无力:“大嫂竟一口咬定是我所为,我便有冤也无处说与。”
眼看着落下泪来,断线的珠子似的。杜氏心恨,暗道好个乔张作致的贱人!竟惯使那狐媚子的伎俩,瞧瞧此般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自己成了那屈人招致的恶人。
索X把皮脸也抛了,汗巾子一扯就哭嚎起来,哭完自己命苦又哭世道不公,作恶之人就在眼前却无人正法。
不消多时,竟将顾秀琳唬得九分相信,朝着青杏劈头盖脸地撕扯过来。
一推一搡,又引来不少邻里围聚,指指点点颇具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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