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打下一束光,不偏不倚地照在一方幽涧上,给那镀了一层花蜜的涧口染上水润的光影,小口儿因主人家的紧张与羞耻一缩一放的,引那看客不自觉俯下身以唇舌将她包裹。
“唔……”
青杏一个颤栗,紧接着是蛇与窟的嬉戏,软蠕的蛇yu要钻回属于他的巢x中去,可皮的x儿偏生拿乔地阻,x1人的热,不多时淋头打下一沁儿的水露,yu将那蛇溺Si其中。蛇也老练,扭转间一滴不剩地将水露灌进了自家的潭内,咕咚一声下了腹。
蛇得了窟的好处,转而去寻那洞口的花珠,蛇首点点那还藏在蚌r0U里的珠儿,下一秒变见它慢生生地探出了头,可蛇身又钻去了那草丛里,等那珠儿颤了,yu缩了便又返身将它戏弄,直教它臌胀得充血,激得那x儿不住地往外倒了珍藏已久的玉Ye。
“好娘子,我的小,时间还长!”却不知那顾仲堂从何时学来了一身调弄的本事,光是这一回舌头的抵弄,已让青杏小Si了一回。
他cH0U掉堵住她小嘴的巾子,突然很想听她尖叫哭泣。
掀开下摆,扶了尘柄却不入,只拿那翘首在户外来来回回地蹭,间或轻轻顶撞,撞得那美人儿x儿痒了,腿儿开了,头儿摇了,拿眼巴巴地望。
他偏不让她如愿!
“要就自己弄!”他冷眼。
可看她馋得竟放下一身的娇羞用手来扶了bAng子往x口送,一GU无名的火又烧了起来。
“顾郎,你动一动。”她扭腰缠上来。
眼下的,不是荡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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