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卷发梢的男人合拢腿并着膝盖坐在床头边的矮凳上,捧着手机低头念着,手指还时不时紧张地摩挲着,两片嘴唇上下不自然地磕碰,似乎很难为情。
这场面太怪了。
像个小学生坐在座位上声情并茂强撑着念完冗长的课文,时不时被老师的视线扫过,瞬间绷紧神经,生怕念错一个字。
“是这样?对吧……挽挽,我们换一个?”他念完一个故事,被自己声情并茂的嗓音狠狠恶心了一把,随后期期艾艾地看着林挽挽。
他的衣角还被牵着,林挽挽一面打瞌睡一面听着,没彻底睡着:“要不再来一个?就一个?”
搁这唱曲呢?还再来一个,来一个?
钟煜说:“那你快点睡,最后一个。”
他还真妥协了,又麻木地找了个青蛙王子的故事给林挽挽念,说真的,从小到大都听无数回了,他闭着眼睛都能给林挽挽讲出来。不就是一个该Si的帅气的野男人落魄之际被救赎的故事吗?
翻过来,钟煜可以给林挽挽编一个仙侠版,b如xx宗门的圣子被大能诅咒变成了灵兽,偶然被美丽高贵的仙门小姐捡到,需要她的xxT质才能恢复一段时间人形。
就变成龙傲天故事了,套路百用不厌。
要是这该Si的野男人还是大魔头,那看点就更多了,钟煜点点头,觉得自己还是蛮有网文天分的。他跟林挽挽讲,“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瞎捡东西,因为那可能是个野男人。”
林挽挽觉得他在疯狂暗示自己,YyAn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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