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敬霖打了个招呼,江敬霖低下头也跟肉穴打起招呼来,湿热的呼吸洒在穴口处
肉穴敏感的一收一缩,江敬霖细闻一下,一股淡淡的药玉清香传来,吻烙印在穴口一下,舌头一下两下舔舐穴口的褶皱
穴缝全部浸湿,穴口柔软放开,不理睬头顶上装不下去的孤酒月惊呼想阻止,孤酒月爆火了脸颊,耳朵尖,脖子全红了,无助狼狈的想阻止江敬霖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江敬霖一口一口舔湿穴眼
孤酒月只能夹紧小穴,侧过头稳住不停颤抖的身躯,高大的身子恨不得卷缩起来,让人找不到
三爷,三爷怎么可以这样,不能不行啊呜,那里那么脏,不能舔啊!
手指抓紧床单,无助的羔羊般被迫打开双腿,任由坏人欺负哭
江敬霖舌尖勾住穴口,一下两下抠挖穴眼想闯进去,愣是没撬开穴口反而越来越紧了
钻不进去,舌尖离开肉穴,江敬霖抬手对准肉穴打了下去‘啪啪啪’
“哈啊~哈三爷不行呜”
孤酒月压下惊呼声,这可是酒楼让人听得就丢人了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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