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骨混在其中,可以感觉到其他人对自己时不时惊艳的目光。
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现在感觉自己很奇怪。
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连自己的身份也不记得,脑海中只有一个任务:找到丢失的宝物。
是什么呢?
蝶骨的手习惯的摸上左耳的耳垂,摸到一颗黑色的耳钉,这让他不太平静的心安稳了一些。
宝物是什么呢?
蝶骨边想边跟着人群走向食堂,是丢过什么贵重物品吗?
可这个想法并不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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