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言荣担忧地问:“我要是不带套操哥哥的话,哥哥会怀孕吗?”他将湿滑的手指插进小穴中:“哥哥里面……像女人一样有卵巢和月经吗?”
毕青松愣愣的,随后被那两根手指搅得舒服不已,皱着眉说:“没有嗯~没有……我是男的嗯、不是女的~”
他第一个反应是反驳面前人的话,忘记了自己刚才的疑问。
随后身体感受到舒服与胀满,奇异的快乐袭遍全身,把他所思所想全部清除。眼球捕捉的一切变慢了,大脑昏沉得像在做梦。
“好舒服~~嗯哈~怎么会、会这么舒服?”
毕青松迷惑不解,沉湎于下体传来的感觉,渐渐对这种快乐上瘾。
如果清醒的他知道自己现在多骚浪,一定会羞愧到不能见人。
别人酒后吐真言,他醉酒状态下,用身体来如实反应,爽快时就“嗯啊”淫叫,收缩自己的小穴,不舒服的时候,自己动手,把伏言荣的手指拔出来,教对方按:“这里嗯~按这里嗯~嗯、很舒服~~”
句句带着呻吟声的意见,反馈到伏言荣的耳中,让伏言荣的两根鸡巴硬到爆炸。
伏言荣从一个毫无经验、技巧的新手,在毕青松的要求下,逐渐探索到穴里的敏感点,手指有了几分玩穴高手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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