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会儿何重川却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他眼里的雾气早已凝成液体溢出眼眶,在脸上留下泪痕。有时候单衫手上劲用大了,还会发出含糊的声音,梗着脖子晃晃脑袋,像是在推拒。
生活不是,真出了问题她也很难负责,哪怕这个人无故翻墙入室,也还没造成实际伤害。
或许他就是不适合前列腺按摩?带着这个疑问,单衫手上动作更缓,迟疑着把手落到他紧绷的腰上。
手感好好,软肉下面蕴含着力道,温暖得有些烫手。
单衫一下撤开了手。
她体质畏寒,会贪恋那样的温度。
单衫不自在地偷瞄何重川的脸,右手的动作也停下来了。
被掀起一点的上衣随着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而穿着者根本没精力关注单衫刚刚做了什么。
看他这个状态,单衫真的有点担心了。她问是不是难受,对方显然还没缓过神来,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单衫知道自己大概没法从他这得到什么回答了。
伸手擦了擦他脸上没干的泪痕,她低头慢慢把手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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