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祁挑出其中一把,解开了脚踝上环着的定位装置,然后到浴室里,找出之前藏起的餐刀,毫不犹豫的划破自己的手掌,将涌出的大股鲜血均匀抹在浴室的地砖和墙砖上,然后再用花洒和沐浴露冲洗干净。
他走到卧室,想象着自己被一刀捅进身体,鲜血向一个方向喷溅,他顺着那条线路,挤着手掌的伤口,滴了许多细小的血珠在地毯、书桌,一直到床。
做完这些,他用钥匙打开那道禁锢他半月之久的大铁门,头也不回的,冲出这座牢笼。
呼……呼……呼……
身旁快速掠过的风声在耳边呼啸,季祁跑得两腿发软,胸腔钝痛,但他奔跑的速度丝毫不减,直到身体实在不堪重负地摔在地上。
他翻个身仰面望向星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想让大脑放空,除了逃跑其他什么都不要想,但还是控制不住地设想明早醒来的尹朔会怎样。
睁开眼发现他不在床上,说不定还被警察团团包围。
他临走前用电脑报警,说怀疑郊外这栋别墅里有人谋杀。
警察很快就会赶到的,他们会在房间里提取到他大量的指纹和血液,浴室里也有类似处理尸体的痕迹,他们肯定会将尹朔当成最大嫌疑人控制起来,进而查到尹朔最近正在向海外转移资产,像极了畏罪潜逃。
虽然证据不足最终可能无法定罪,但拖尹朔一段时间还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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