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痉挛,麻得不像是自己的,快感电流在体内横冲直撞,连头发丝都爽得在打颤。
他腿脚无力,嫩屄几乎是坐在顾江脸上的,靠着这点支撑才勉强立住身体。
顾江咬着他的穴,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地吞咽着他高潮的淫水,像个在沙漠中干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贪婪地索取着生命之水。
仿佛是觉得还没喝够,顾江的舌头在搔刮完溢出的淫水后,势如破竹地一口气冲进花道,绷直舌尖卖力往里钻。
刚高潮完的甬道紧致无比,媚肉绞得厉害,舌头插进一半便被箍得动弹不得。
顾江不满地拍了拍宋南哲的屁股,本就含糊的声音夹在屄肉里听起来更是迷朦:
“乖,别夹这么紧,让我进去。”
说罢又绷紧舌头用力往里挤,痉挛的甬道绞得他口腔发麻,竟凭空产生快感,从舌尖一路漫延到下腹,刺激着本就怒张的肉茎,已经硬得发疼了。
舌头难耐地在软穴里搅动,霸道地掠夺敏感的媚肉,等插到舌根后全根抽出,趁着媚穴尚未完全闭合又猛力刺入,像在性交一样,用舌头激烈肏干。
“唔——”
宋南哲被肏得大汗淋漓,抬着的腿早就放了下来,两脚只有脚趾虚虚点地,全身的总量都靠身下的青年支撑。
虽然有两只大手掌着他的屁股,但他还是产生了自己其实是被穴里的舌头顶着立起来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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