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微笑,拍了拍宋南哲光溜溜的屁股,道:“快,再骚一点,自己把腿抬起来。”
宋南哲摆出一张面无表情的司马脸,抬腿的动作全是技巧,没有一丝感情。
被实验了这么多次,他当然知道腿抬到哪个幅度能让他待会儿被干的时候稍微轻松一点。至少能控制在哭爹喊娘,还到不了求爷爷告奶奶的程度。
一点点小技巧,能让代价直接降一辈呢!
一辈是什么概念,那他妈是一整代人啊!
他站得笔直,全身上下写满了「我不怕我有经验」,但周身的气势又决绝得仿佛下一刻就要赴汤蹈火英勇就义。
可他这幅悲怆凛然的模样也不知道是戳中了那位人模狗样的顾先生的哪个笑穴,看着他笑得左摇右摆,连站都站不稳,活像个脊髓小脑委缩症患者,且是晚期。
顾江掐了一把宋南哲的司马脸,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就这么气?有那么委屈?你属仓鼠的吗脸这么鼓,还有这嘴,撅得能挂二两肉了。”
宋南哲现在的姿势想要保持,讲究的是精、气、神三脉合一。抽不出多余的精力回怼,只能长舒口气将自己典藏的二百五十句经典国粹一句句噎回肚子里,目光笔直望向虚无的远方,坚决执行一贯的装聋作哑战略。
但很快他的战略就被敌军一发入魂,彻底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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