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单泽修弄得大腿根直抖,两口媚穴一个比一个缩得厉害,低哑的叫声又密又急。
就这样两人一直腻糊了许久,黑凌红光满面的幸福得浑身冒粉红泡泡,巴不得能一辈子保持这种姿势才好!
不过单泽修却是被搞得怒火中烧,到后面甚至连催眠指令都压不住这暴脾气,卯足了劲锤了黑狐两拳,把一左一右两只漂亮的狐眼锤出一黑一紫两个还挺对称的淤痕。
“混帐东西,本尊再说一遍,赶紧拔出去!”
黑凌被这么一打又一吼,立马光速滑跪,被打服了,认怂了,蔫头巴脑地拔出邦邦硬的狐茎,可怜兮兮地目睹自己的精液从那被操得合不上的肉口里一股脑涌出来。
虽然这个画面实在刺激,但他还是想自己的种能在主人身体里多留一会儿就是说……
单泽修失禁一样地流着白浊,下腹都有些不堪重负地在抽抽,好像真的被操坏了。
看得他越发怒气勃勃,又呼了黑狐一个大嘴巴子:“本尊看你就是欠揍!好好和你说拔出来不肯,非得挨两下才能老实!”
黑凌脑袋被扇得嗡嗡的,又是委屈又有点愤慨,他果然没有驱蛊的经验啊,这才射了这么一点就让主人发起火来,之前白霜把主人肚子射得这么胀主人都还是柔软地承受着。
他突然对自己日后和主人的成结过程充满忧虑,该不会还没有成结完成就被主人打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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