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帝师,但是面君礼仪还是不可缺少的。
“先生不必多礼。”祁策小心翼翼的坐在床榻上,接受着徐瑾越拜见。
“吉顺,你下去吧。”祁策立刻就挥退了随侍的内侍。
吉顺微微一躬身,就带着所有的内侍出了殿门,只留下祁策和徐瑾越在殿内。
他已经习惯了,祁策每天要按照规矩,接受早晚各训半个时辰,有的时候会讲典,有时候讲古,也可能有些别的内容,这种教育是很私密的,自然不是吉顺这些家奴可以旁听的。
甚至,有时候皇帝不受教,帝师要打板子也是常见之举,吉顺就更不能留在皇帝是身边了。
看皇帝出丑,是嫌弃自己活的太长了不是。
祁策亲眼见内侍一个不剩的出去之后,立刻就站起来了,走到徐瑾越的身边。
“先生还生朕的气吗?”祁策小心的拉了拉徐瑾越的寝衣袖子。
“陛下不是要听晚训吗?”徐瑾越一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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