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酸麻的快感拍打着全身,要将她淹没其中。最终也没力气再去挑衅,殷Ai弥卸下了一切伪装防备哭了出来,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如云的鬓发里。
她的视线被泪水模糊,眼前只剩下男人朦胧的轮廓,和他喷洒在耳边的热息。
还记得六岁那年,第一次看到俞家小少爷的情景。
六岁的俞家独子从铺着红丝绒的钢琴皮凳上站起来,漠漠地望着躲在俞津明身后的她。
现在二十五岁的小俞总把弹过钢琴的手指0x中,把玩着她的开关。
“p0cHu是哪根手指,想起来了吗?”男人问。
“……也是中指!”殷Ai弥哭喊着胡说出一个答案。
十九岁那年T0Ng破她处nV膜的不是手指,是另一个男人。
“那Ai弥是不是属于哥哥的?”
灵活的长指故意避开内里的敏感点,在别处滑动。先前涌出的快意都囤积在临界点,无法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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