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外是前一天训练过度所致，现在却不能确定了。
这件事让陆定舟从内心深处升起恐慌来：他总认为埃尔曼喜欢他从他变成了omega开始的，就算是那次转化，他也总觉得是自己哪里得罪了埃尔曼，或者是埃尔曼太内向，老只和他一个人待在一起，才会做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
但现在，他不知道了。
陆定舟偏过头，看着沉睡中的埃尔曼，眼神复杂。
“alpha也喜欢，你是真变态。”
埃尔曼无知无觉，只是兀自把头埋在枕头里，为鼻尖充盈的甜蜜信息素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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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凉了？”埃尔曼皱着眉看着正穿着衣服的陆定舟，目光紧盯着后者发白起皮的嘴唇。
陆定舟套上宽松长裤，把衣角扯出来，随口应付他：“我怎么可能着凉。”但其实他后脑勺总感觉像被人敲了一下一样，有些发晕。
埃尔曼把身上套的外套丢向他，语气不善：“别老感觉自己和以前一样。”
陆定舟一把抓住外套，布料沉甸甸的，沾满了埃尔曼的信息素，他不快地把衣服甩回去：“穿上跟你在我身上撒尿了一样。”这么重的味道是恨不得把自己干的事昭告天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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