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托在腿根的手慢慢滑动,握住花穴上方随动作不断摇摆的阴茎。陆定舟的阴茎也十分可观,沉甸甸地握进手里,慢慢膨胀成硬挺的肉棍。“老婆现在还能操omega吗?”埃尔曼轻笑一声,插进湿滑肉穴里的阴茎顶着那张脆弱娇嫩的小嘴一撞,满意地看见人像一滩水化在了床上。
“操omega能有被操爽吗?”埃尔曼可没忘记陆定舟时不时的刺激,如今逮住机会定要加倍返还。握住饱满沉甸的囊袋揉捏,恶意地去捏里头裹着的圆丸,用指甲滑褶皱的坠皮,埃尔曼一边迅疾地把自己塞进陆定舟的身体里,一边玩弄着他的命根,直把人弄的欲仙欲死,涎水都兜不住,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操烂了般,只会随着埃尔曼的动作而摇摆。
等到手里握着的囊袋里头饱满的圆珠缩水,陆定舟喷射出的精液溅了埃尔曼满身,人也快要脱水,埃尔曼才觉得折磨够了,端起床头柜上常摆着的水杯喝了一口,嘴对嘴哺进了陆定舟的口中。
陆定舟只觉得身体干的要冒烟,嘴里一尝到温热的水流便像是喝到了琼浆玉露,埃尔曼的舌头要退出还不让,自己在温热的口腔里搜刮了一圈,直的没寻到什么才放弃。
埃尔曼把汗湿的头发往上捋,露出精致的眉眼,整个人神采飞扬,透出餍足的惬意,和前几日的疲惫完全不一样。
陆定舟喘息地看着他这幅样子,心疼他受折磨之余又有些嫉妒,摸着自己高耸的肚皮,抱怨道:“怎么还不出来?”他也想轻松地翻身,才不要一直被埃尔曼压在下面。
埃尔曼看透了他的想法,勾唇一笑:“你现在也能在上。”边把人抱起,边哄骗道:“医生也说这样做对生产好,等老公帮你操松点。”
陆定舟含怒骂道:“你还问医生这个?!狗东西怎么这么不要脸!”
刚刚还在说不够,现在就骂我不要脸。埃尔曼腹诽道,但他深谙不能与孕夫讲道理这一至理名言,掐着肉乎乎的腰,对准自己硬的发疼的性器放了上去。
果然等两人再次肉贴肉亲密无间,陆定舟就只顾着低喘,忘了骂他了。
陆定舟身子重,埃尔曼不敢操太深,手稳稳地撑在他腰间,把人往下按的时候就挺腰,把自己嵌进那似乎为自己而生的肥软穴道里,逗弄里头每一条褶皱,直把人操的腿软腰软。
现在若不说,谁也看不出这口花穴本来不应该出现在陆定舟身上,这口后天出现的娇嫩花穴本来乖巧地嵌在硕大性器的下面,藏在柔嫩的腿心里,如今却还是被人强硬地破开,清纯的粉色唇肉被磨到靡红,狭窄的穴道已经能吞下那么大的性器,早已不是以前单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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