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有第二层意思,两个人一般不用套,今天晚上要是用了,肯定要弄他的两个穴,毕竟插完后面再弄前面不太卫生。
突然受到冷遇,老男人眼角耷拉着在床上爬起来,半跪着身子整理这身奇怪的衣服,在他看来着实是太过于惊世骇俗……
于是等秦臻回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面。
老男人身上批了一件宝藏蓝色羽织,传统的日式款式,精致的碧海雪浪纹在袖口,宽松的衣袍敞着怀虚虚拢在肩背部,衬着他浑身肌肤光滑细腻,白的仿佛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里面除了跨间一块堪堪能包裹住重点部位的三角形白色棉麻兜裆布之外,再也未着一物,紧窄的白边围着脐下三公分的地方绕过后腰,将老男人那男人都有的玩应儿包的突出个微妙的弧度。
他正侧着身子整理后面的衣角,那一块布上的纹饰精美绝伦,总是不舍得弄出褶皱。
两条光滑结实的大腿稍稍分开跪在床边,肌肉绷出个满是力量感的弧度,底下两只脚以脚尖点在灰色格子床单上以保持平衡。
秦臻吞了吞口水,注意到他的脚上还穿了那双白色的棉袜,明明是这样情色的衣着,偏偏还多余的穿着一双纯洁的袜子……
不过倒是恰好和他的意。
老男人摆弄衣角半天才发现头顶坠了一片阴影,抬头一看正与他的眼神对上,慌忙下意识抓着两边的衣服往中间拉,还环着胸口试图挡住不该露出来的部分。
过大的动作恰好显露出胸膛上的那两颗奶头,颜色不复最初的粉嫩,而是饱经风霜的深粉褐色,一圈过大的淡色乳晕把那小可怜托在中央,许是这几日着实吸了年轻人许多精气,胸口也鼓胀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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