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定好下馆子慰劳他的胃,尽管在秦臻看来这还不如在家随便吃点老男人做的家常菜。
但来都来了,便坏心眼的点了许多特色菜,“烤韭菜”“鹿血糕”“拔丝山药”之类的。
着实将前几日亏空的阳气补了回来。
不止是补回来,当天晚上两个人胡乱“发泄”了一通,颇有些不可描述。
放假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不行,过年那天秦海云给老家梅花镇的几个熟人打了电话拜年,别的就再没有什么亲密之人。连个能说得上话的好朋友都没有。
秦臻本来想插话,但竖着耳朵听不出来啥便只好作罢,他那老家过于偏僻,说起方言年轻一辈的根本如同听着外语。
不是外国语,而是外星语。
不过腔调软糯,老男人那样说起来相当柔软动听,尤其是掐着声音的时候,像是用一把羽毛刷子搔耳朵那种微妙的痒感。
这个年就算这么过去了。距离开学还有两三天的时候老男人总是说要回去住。
怎么说在这别墅里搞也不算个事,秦臻留不住他,只好随他去让他回家。
老男人又不好意思每天过来这边,他们只要呆在一个屋檐下就总会发展成搞那事……倒好像是他主动送上门求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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