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里攥着一把剪刀,眉间拧出一道裂谷。手心将那珍贵的合同攥出许多褶皱。
秦臻望着他手里泛着寒光的剪刀,不知为何想起那日他手里的剔骨刀,下意识坐的离他远点。
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一些股权转让书,房产转移,遗产分配,财产转让书而已……
都是他舅舅留给老男人的。
秦臻早就知道舅舅跟他曾经有过一腿,说不定家里人百般避讳小舅舅就是因为他跟男人搞到一起,所以对于舅舅给老男人留了财产也没怎么惊讶。
不过酸味还是少不了,“我舅舅怎么这么单调无趣,把他的所有房产都设计成一样。”
老男人将那些曾经价值连城的纸张接连翻开,那些A4纸放在保险箱里保存的很好,张张洁白如新,仔细闻还能嗅到新鲜的油墨味。
他的神态随着那些财产证明逐张展现,变得愈加微妙。两条眉毛好似自从进了这屋子就没有平下来的时候。
可惜这些纸张在20年前或许象征着惊风雨的一笔横财,到现在9102年也不过就是几张没有用的废纸了。
秦臻无聊的将箱子放在两只手里把玩,一会儿关上一会儿开开,开关应和的噶哒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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