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摆着写字台,上面积的尘土厚实一层,角落里俱是蜘蛛网。
凑近一看,写字台上还摊着一本杂志,堪堪翻到一半,好似阅览杂志的人不过是碰巧离开,不一会儿就会回来一样。
秦臻的手指刚要碰到书页,身后一巴掌打掉他的手,秦臻诧异回头,老男人脸上的神情比他还要复杂。
“太不可思议了,我家二楼也有一个房间,居然跟这家的一模一样,就连书架上摆的书都一样!”秦臻绕着书架走了半圈,老男人却没跟着他的脚步,似是望着写字台上的一个铜马摆件。
秦臻想了想猛一拍头,“我忘了你是不是也在我家住过?”
老男人猝然回头低声应和了他几句,不过说的驴唇不对马嘴,总让秦臻感觉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为什么就这么一致?我妈的房子是舅舅的房产,难道我舅舅也在这里住过?”秦臻凑近了他。
秦海云“嗯?”了一声,似是惊醒一般将视线从铜马上转移,下唇毫无血色,发出很是苍白无力的蚊呐,“我不知道……”
他直到怀了秦臻才被允许出别墅散心,不过每次都有那人陪着。
这种如同犯人放风的举措确实讨得他的欢心,他被整整困在别墅里四年,要是一般心智不坚定的早就疯了,唯有他还能遭得住寂寞勉强维持正常人的理智。
当时叶恨生会在每天下午4——5点抽出这一个小时陪他出来,范围也不过就是绕着别墅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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