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指头再次戳进去,柔软的内壁朝熟悉的来客打了个亲昵的招呼,不断蠕动亲吻着里边的软肉,吐了他一身的口水,把干燥的手指变得也跟自己一样湿润。
“臻宝……嘶……慢一点。”秦海云身后菊穴一紧,腰身扭转回身横他一眼,眼里满是熟经情事的滋润与风情。
一根粗长的物事终于被释放出来,秦臻这回没有着急长驱直入,肉吃多了就得想个花样换种吃法。
他单手执着自己身下那物,爱怜地用前方鸡蛋大小光溜溜的龟头冲紧闭的菊穴敲了敲门,那穴口受到惊吓,整个缩成小小的一团,过了一会儿看他没有行动又放松下来变成惹人怜爱的样子。再一戳就又缩成一团,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你到底弄不弄了?”老男人瞪着墙壁,前边的男性象征甚至将雪白的墙面阴出一小块污浊,语气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亲昵的嗔怪。
前方的小穴已经彻底动情,滴滴答答地吐露着淫水,将腿缝之间弄的湿乎乎一片,若是埋下头定能瞧见一片润滑透亮色泽。
他下边耻毛稀疏根本什么都挡不住,身后一向急色又虎视眈眈的年轻人却久久没有动作,秦海云不禁探头看看他到底在忙着做什么,花穴也好奇地一紧一缩,宛如刚被捞上河岸的贝类生物,一张一合地舒展壳子内里的嫩肉。
察觉到他的急切,秦臻轻笑一声,螳螂捕蝉一样等着他一回头就吻上他的唇,把老男人吸的不断喘气。
“着急了?稍等……我这就射给你……”秦臻低声说着荤话,单手抵着他的左胯骨,右手执着自己身下那昂首挺立的器物,从后往前贯穿了刚被开拓完的天地。
紧窒的菊穴口吞吃进那根粗长又青筋暴起的鸡巴,原本贝肉一般狭长带褶皱的小肉洞随着异物的侵入,变成了一个圆圆的洞口,周围嫩肉牵拉到极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