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眼前渐渐模糊不清,睫毛上全是蒸腾的汗液,深红的嘴唇逐渐失去血色……
假如和虞渺单打独斗他一定不会落入下风,可一开始的纵容让他最脆弱的地方被深入并死死固定在alpha粗长的性器上,全身充满爆发力的肌肉都失去了作用,高大强壮的身躯只能任由对方的性器磋磨。
虞渺腰部一挺,大半性器都捅进了对方身体深处那个狭窄的秘处。
退出来一点还不等其入口闭合又重重地捅进去,被挤压摩擦的快感几乎让他只剩下野兽的本能。
即使没有发情,理智也逐渐远去。
否则,他不会没有注意到程屿的痛苦难忍已经发不出任何声响,和另一股alpha信息素的躁动排斥引发的身体痉挛。
而这在他性器猛然胀大,意图在生殖腔内成结,并且在alpha的本能操控下让他低头舔咬伴侣的腺体时,身下躯体的反应变得无比剧烈。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无法抑制地从喉咙里发泄出来,嘶哑又压抑。
程屿疼得浑身像是又洗了一次澡,膝盖重重地落在地上,俯下的身躯依然被狠狠压住,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像是下一秒就要被生生撕裂。
a级的alpha徒劳地一遍遍想标记自己的伴侣,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覆盖留下的标记,而信息素的强行注入只会让身下的beta趋于崩溃。
成结的性器一圈圈胀大,卡在狭小的生殖腔里面,弹软的内壁也随之绷紧,似乎快要被生生撑破…
程屿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都被突如其来的痛苦绞得粉碎,只有求生的本能让想一步步爬着离开身后的alpha,他用力地浑身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却依然无法阻止对方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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