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6点,雾霭沉沉。
黑色的沃尔沃低调驶入北郊的别墅区,进电子门前早早关了车灯,静谧的房屋鳞次栉比,黑漆漆的无一亮灯,车缓缓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穿梭,最终低速驶入车库。
程屿熄火之后深吸了一口气,以缓解身上连绵不断的疼痛,然而打开车门下地的瞬间仍然脚步虚软一个趔趄。
“shit!”良好的教养让他骂不出脏话,他脸色难看地弯下腰在微弱的灯光下察看后视镜的里面的自己。
一张英俊硬朗的脸上,五官线条凌厉,棱角分明,不怒自威。
只不过此时被泛红的眼尾和淡色唇角的伤口破坏了整体的气质。
还好并不明显。
他艰难地支起快废掉的腰,动作迟缓地再次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口,抚平黑色西装上的褶皱,确保这件切瑞蒂限量西装上的三粒纽扣都完整如初,极力迈着正常的步伐坐上了电梯。
打开门上的指纹电子锁时,他还心存侥幸,期望家里的青年不会被他吵醒。
然而厅堂明亮的灯光和隔间玻璃门里依然躺坐的身影打碎了他的幻想。
礼晏蜷缩在毛毯里的身体动了动,美眸半睁,语气不善地唤他,“程屿,过来。”
“是。”程屿生怕被看出什么,强忍不适走向全封闭的玻璃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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