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上都只剩着薄薄的内裤,鼓鼓囊囊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布料。
亟待填满的欲望面前,谁也不比谁淡定。
虞渺吻技青涩,一直被动承受程屿的掠夺,但他很善于学习,很快就反守为攻,蛇一样痴缠对方的舌头,舔过牙齿和牙龈,直把程屿吻得呼吸不畅,舌根发紧。
指节修长的双手自发地摸向了觊觎已久的臀部,勾下内裤边缘,粗暴地抓揉那团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强行让臀缝中间的粉色的肉花暴露在空气中,手指强硬地戳了进去,转着圈儿搅动起来。
他每次为程屿洗内裤的时候都在幻想和这片布料亲密接触的臀肉,想象摸上去的手感和操进去的刺激……
每次看他出门,背对他穿着紧绷的西装裤弯腰换鞋时,勾勒出臀峰的形状都让他呼吸不稳,心跳加速,有种冲动想撕开那平整的裤子……
程屿难耐地咬了一下虞渺嫣红的上唇,喉咙里不满地发出哼哼声,抗议他揉弄屁股的力道太过分。
他被揉得腰间一软,全身重量不由得靠在了虞渺的身上,一路拥吻着,一路小幅度引导他坐倒在沙发椅上,然后双腿大张地骑在了对方胯部上。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烈而狂放,散发着强烈的求偶信息。
绵长的吻终于结束,alpha的耐心有限,琉璃色的双眼有了氤氲的雾气,轻声向对方宣告,“我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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