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他给彭俊恒动作的时候彭俊恒必须回应他。
彭旭承顺着彭俊恒的动作,将大拇指抵着彭俊恒的嘴唇就顶了进去。微尖的犬牙不小心扎到了彭旭承柔软的指腹,没等彭旭承动作,彭俊恒就轻舔着对方的指腹。
这是第二条-犯错时要自己补救。
彭旭承眼色微暗,将手指从对方口中抽了出来,带着连绵的津液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彭俊恒则是迷茫的歪歪头,紧接着彭旭承将他抱了起来。
仰头吻住了他的嘴,一边拉着后面的尾巴往外扯。彭俊恒只是被迫低头承受,双臂紧紧搂住对方的脖子。对于后方的刺激也只是颤抖着腿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
东西划过彭俊恒身后某个刺激的点,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彭旭承怎么能感受不到,坏心的停在那点不动了,转头吻住了彭俊恒的喉结,先是绕着喉结打个圈,轻微舔舐着,最后在咬上去。
可彭俊恒倒是受不住了,哭着喊了声:“哥…呜…哥…帮我哥…啊…哥”
彭旭承才完全抽出对方身后的东西,摸着彭俊恒的泪痕,“叫什么?嗯?”
彭俊恒感觉到对方的手抚上了他的身前,哭着又叫了声:“不对…呜呜…是主人。”
这是第三条-受不住时要请求主人。
彭旭承给他的感觉太多,他只能被动承受着一切。药性剥夺了他仅有的理性和思绪,只能变成在兄长身下沉沦的禁脔。
等彭俊恒喊完后,彭旭承就挺身插了进去。
这场情欲一直持续到后半夜,等到彭旭承给他洗完澡清理完已经凌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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