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这种时候,她就感觉他像个保姆,自己才是被照顾的人。
殷宁摇头。
他刚把一块蛋糕放进去,她瞄到又改主意:“诶诶,那个拿过来。”
殷照再把别的放好,端过去递给她。
刚伸出手,想起在办公室里看到许特助连饭盒都会为他们打开,还把筷子备好,又转回来拆开再递过去,附上塑料叉。
殷宁蜷在沙发里吃蛋糕,殷照去卫生间洗漱,免得晚些相撞。
那块蛋糕就手心那么大,三口吃完,等他再出来,她已回卧室换衣服。
昨天才来过,殷宁本以为今天殷照没什么需求,刚把睡裙套头上,扭头发现他又洗过澡。
她有点意外,也觉得奇怪。
明明前段时间他已有冷静的迹象,这两天似乎又到喷发的季节。难道这种事情也和nV人的月经一样,存在某种固定的周期X吗?
她弯腰捡起丢在床上的衣服,领子摇摇晃晃地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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