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住眼睛后其他感觉变得更加明显,我痒得想伸回手,左然却在另一边彻底掀开睡裙,把乳尖含在嘴里打圈舔弄。
“啊……好痒!”一边是手心一边是乳尖,两边同时被湿热的舌头玩弄,我忍不住低呼。
他们像是受到鼓励般,左然把另一边乳尖也捏在手里拉扯,陆景和把我的手舔湿后又停下,一根又硬又热的肉棒被塞进我手里。
“呼……姐姐帮帮我……”陆景和握着我的手让我包裹住那根肉棒。
我的手就像一个飞机杯那样被握着手里操干,刚才手上的津液提供了勉强能用的润滑作用,青筋凸起的外壁在手心摩擦得越来越热。
左然也终于放过了被吸得肿胀的乳头,一路向下吸出一块块红痕,最后一直在腿根处流连。
左然像是品尝什么滑嫩的甜品一样反复啃咬舔吸着腿根,就是不肯再往前一步,柔软的头发扫在腿间。我感觉穴里更痒了。
我不可抑制地流水,手中的肉棒也越撸越硬,硬得我口干舌燥。
我抬起腿蹭了蹭腿间的头,左然才像得到允许一般,覆上早就湿漉漉的穴口狠狠一吸,穴里就涌出一波水。
“嗯!……好爽……”我夹着左然的头叹息道,享受着左然的舌头里里外外地舔弄。
陆景和不甘落后似的,长腿一跨就跨到我身上,扶着那根越撸越硬的肉棒抵住我的脸,马眼流的水蹭我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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