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兽耳狼尾似乎只是一场梦,你想坐起身子和他说话,身下传来难捱的疼痛,身下似乎裂开了许多小口,痛的你脸色发白。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递了过来,手里是被捂着温热的药,“药……”冷血师兄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小心翼翼的。
“冷血师兄,你昨晚……”
“我也不知。”冷血摇摇头,显然他也不知昨晚那奇异的变化到底是为什么。
你握着药瓶,蹙紧了眉,“还会再这样吗?”
这话让冷血师兄的脸色变得暗淡,他声音还是那样低低的,“我……我等会儿便启程去山里……”
“你想哪去了冷血师兄?你一个人在山里,你怎么解决?”你咬着唇,想到昨夜里,他从一开始抓住你,就目标明确。
若是他一个人会不会发狂?明显他昨夜里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就消失了兽化,若是必须做这种事情,他要是那时候旁边有别的女子路过怎么办?
那还不如这样对你。
“我弄伤了小师妹,”他的面上浮起来浓浓愧疚,“我绝不能再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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