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日开了苞,无恒每日里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成了村里男人们身上的挂件。
腿心间的嫩肉摩擦的殷红,肥厚的逼唇因男人们的踹踢,粗糙手掌的拍击,以及阳物的捶打,炼的无时无刻都一副饱胀充血,蜜液横流的淫样。
上下两片一张一合的刻薄小嘴初起几周还能蹦出咒骂来。男人们肏爽了他的逼,也乐的享受征服阴毒婊子的乐趣。
每每长驱直入,直捣騒心。怼着严丝合缝的宫口肏开了洞,又使蛋大的龟头撞着宫腔,直叫那婊子神志不清的放浪淫叫,变形的子宫嗦着村里男人们的驴屌痴缠不休。
无恒像那咕嘟嘟冒水的喷泉,终于在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轮奸里疏通了淫性,打通了淫脉。
村里男人可着他一只羊薅,半年时间便将他们圈养的小母狗肏出了性瘾。
母狗仙尊也被调教训诫的失了烈性,睁眼就念着男人的鸡巴,闭眼时手指插在逼里騒叫着做春梦。若是哪里没服侍好男人们,就得被关在柴房里一整日挨不得操。
若他还是稳重自恃,高傲冷淡的仙尊,面对这般屈辱难堪的处境,自应是养精蓄锐寻找逃脱之法,亦或是绝望中自戕,留的一点体面。
可他已然堕落沉溺于肉欲,甚至自甘下贱为求鸡巴止痒学做母狗蹲坐,蜷着爪子举在雪白胸口,敞着騒水直漏的淫窟“汪汪”叫唤引人注意。
当初时他挨奸少不得推搡打骂,总摆出一副三贞九烈的模样不情不愿的高潮。半年里揍多了磨平了棱角,身体又被药物和鸡巴调教了彻底。苟和时乖顺的如同母羊。
沉清玉擦拭着被主人遗忘已久的本命剑凌霄,隔着窗子斜睨一眼抬臀骑跨在男人身上痴痴傻笑,全无礼义廉耻观念的爱侣,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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