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屋内传来无恒怒不可遏的叫声。沉清玉停下脚步,略一侧身,两指捏住了差点划伤他面颊的瓷器碎片。
那奉茶的小弟子早吓得六神无主,连滚带爬的从沉清玉旁边跑了出去。竟是完全忽视了沉清玉的存在。
自从无恒仙尊飞升失败后,整个人再不复从前的沉稳和冷静自恃。静云峰上上下下的弟子仆从几乎没有哪个人还没被无恒仙尊训斥过,训诫室里等着领罚的静云峰弟子都排起了长队。
无恒刚发泄完怒火,稍稍冷静后下腹处的酥麻痒意如细小浪花般又一波波的拍打着理智,试图将这禁欲的枷锁水滴石穿的腐蚀殆尽。身下刚被他体温捂干的床单因他刚才那通发泄又喷泄出一层晶亮淫液,騒賎的湿逼因座位的姿势正大敞着阴唇泡在淫水里。
若是无恒离开床位,打扫的仆从便会看见他们平日里尊敬畏惧的仙尊床单上有一滩巴掌大泛着骚味的水渍。他们只会想到是仙尊和某个美人的风流情事留下的痕迹,断不会猜到无恒仙尊自雷劫后成了随时随地发情的母畜,仅仅是闻到雄性的味道就会腿软哆嗦,骚逼的淫水流个没完。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新来的弟子遭受了一通怒火。无恒仙尊自雷劫后没多久就不让任何弟子近身,院子里连个打扫的仆从也不留。
刚才的新近弟子因为得罪了师兄,被师兄甩了月度汇报的活计不得不来。
他不知道无恒和自个的賎逼刚斗智斗勇了一晚上,滴蜡塞冰块,用十成力掌掴逼穴一百来下,热水烫穴鞭子抽穴等等,全部来了一遍。好不容易才把情欲压制下去一些勉强睡着,这弟子不敲门不通报推门而入害的他又故态重萌,小腹里的子宫一紧,一泡淫水顺流直下。
无恒气的头疼,看着大敞的门口也不想下去关门。正准躺下时猝不及防呜咽一声,面色难堪的将呻吟咽回了肚子里。强忍着高涨性欲带来的烦躁小心翼翼的岔开腿,生怕再夹到敏感的阴蒂以至于露出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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