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陆致鸣再早一天,就能把第一次给他了。
“我不说。”钟若桉真是被自己的夹子音弄到无奈了,强硬的话到了嘴边就变得娇软,完全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我肏死你看你说不说。”他扶着性器往窄穴里直捣,完全失控地甩胯狂插。
“啊……疼,慢点……”逼口从手指过渡到如此粗硬的性器,根本没有适应就被肏开。
钟若桉哆哆嗦嗦求饶,陆致鸣已经完全被欲火燃尽理智,只剩无尽的凶狠摆胯,用勃大的肉棒驯服身下的女人。
硬挺的性器跟烧红的铁棍一样,硬到快要把穴口扯裂,插得她七窍都舒畅了。
子宫好似感受到即将喷薄的精液,已经提前开始收缩,连带甬道一起激动地吸嘬肉棒,拼命想要挤出白稠。
陆致鸣才开荤,根本不懂什么技巧、什么节奏,只有猛冲的野蛮本能。他握住钟若桉的腰,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甩胯捣干,全然不顾充血的逼穴被磨得有多可怜。
耻骨撞到她连呻吟都支离破碎,对方粗硬的毛发刮到白嫩的臀瓣,淫水磨到两人身上都是。
“到底是谁?快说,是谁肏过你的屄?”他不依不饶地狠戾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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