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了些头,向里面窥探似的一瞥,却陡然屏住了呼吸。
巷子里堆满了破布瓦砾、废铜烂铁,碎砖头和水泥板、废弃的油桶车胎、旧报纸、朽烂的卫生卷纸、标签褪了色的啤酒瓶,所有这些,散落的满地都是。
这巷子是条死胡同,里旁只接着一家酒吧的后门,几个模样不三不四的人围在一起叫嚷,似乎在堵着什么人,怒骂嬉笑声混杂一气,脚边空了的啤酒瓶四处乱滚。
混乱之中,易年光定了定神,终于看清被围困的那个人——
是沈流春。
难怪他今天又无故旷了课。
易年光心下的疑团散了些,只双拳立刻捏了紧,目光紧聚在深巷某处,不曾收回。
这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吧。
他的心命令他走进去。
已经第二十三瓶了。
沈流春把空了的啤酒瓶放在桌子上,感觉眼前的人不知不觉化作了三道重影。
对面那人放下手里的同样第二十三个瓶子,轻蔑抬眼,“怎么,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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