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前不久才堪堪打听到,曾有个女朋友受到网络自夸影响的混混准备带兄弟们抄家伙在放学后堵他,但最后通通被沈流春带人揍了回去。而诸如此类的事情最近简直发生得不要太多,但这些事情最终的解决者却至今对他只字未提,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但仅是每每想到这些,易年光的心脏便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抽痛。
就像现在这样。
而两人默默无言相伴着度过的夏天,就在这一阵又一阵悄无声息的疼痛中很快过去了。
正如当初的风波一样,彻底被死去的夏天掩埋后,一切的一切又都是截然不同的、极全新的开始。
尽管沈流春清楚自己不可能考上和易年光同样的大学,但他还是又一次尽了全力向对方靠拢——考上与他在同一座城市的其他学校。
而最后的录取结果也显然使他满意,并且为了方便的易年光直接选择了留在当前这座城市读大学,因此两人的学校距离家里都很近,常常一到周末便心照不宣地回来。
这天又是周末,为了庆祝顺利开学一周,沈流春特意去超市买了点酒回来。
到“家”后,见着易年光还没回来,他便习惯性地打开电脑发消息,一边顺手先开了瓶酒。
一小瓶40度的伏特加见底时,微微有些脸燥的沈流春已经径直摸去了浴室。
然而,当他整个人完全浸在室内蔓延不断的水汽中,稍微有些清醒的意识却让他突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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