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步间身姿如玉,肃如松风。
虞知挽松开手,胖嘟嘟的恒哥儿还有些意犹未尽,姨姨的怀抱很温暖,他不想被冷冰冰的大伯抱着,身上y邦邦的,不舒服。
辛书淮的声音还是那般淡淡的:“不是说想要风筝吗,我给你买了好几种,你去挑一挑。”
恒哥儿的眼珠子瞪得b刚才看见兔子荷包都要圆,拉着李氏的手嚷嚷着要去看,李氏也是个眼尖的,这等场面留给大伯和虞姑娘,两人正好可以多聊一会儿。
等李氏他们走后,虞知挽回过头,看了看那面容异常俊逸的男子,福了福身,说道:“太傅安好。”
辛书淮没想到虞知挽会向自己请安,他摆摆手:“虞姑娘不必多礼。”说完就往前面宴席上走去。
藏在角落里的辛夫人狠跺了下脚:“这书淮莫不是傻子?也不知道多跟那虞姑娘说上几句,把人扔在院子里头,是个什么事?”
小孩子的生辰宴虽不至于铺张,但到底是国公的长孙,排场还是有的,院子里摆了一个大圆桌,上面各种菜肴琳琅满目,虞知挽被招呼着坐在了辛书淮的身边。
虞知挽晚上本就吃得少,满桌子菜也没动几口,倒是那小小的莲蓉sU用了几块,糕点应是刚出锅不久,散发着白雾的热气,香气扑鼻。
席间,李氏给虞知挽敬了一杯酒,虞知挽是不大会喝的,以前在家里偷偷喝过一次阿爹的果酒,味道还行,她又多喝了几口,没想到一睡不醒,第二天起来都是中午了。
所以从那之后,虞知挽再也不喝酒,她害怕出糗,可今日是恒哥儿的生辰,主人家敬酒,自己没有不接的道理,心里想着就一杯而已,没什么的。
纤纤玉指捧起酒杯,小口饮尽,浓烈香醇的YeT划过舌尖,辣意润入咽喉,这和老家的果酒完全不一样啊,虞知挽只觉得头晕脑胀,腹部也烧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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