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挽唇角若有若无g起一抹苦笑:“陛下,您真的有怜惜过我吗?您把我当成一只笼中的鸟,心情好了就对我和颜悦sE,心情不好就对我横眉冷对,如果您不喜欢我,也请不要伤害我,行吗?”
一时凝噎,姜劭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虞知挽说的没错,自己确实从没有尊重过她,也确实把她当成了...金丝雀。
可作为一个帝王,尊严告诉他决不能低头,可他还是低头了,不然今日怎么站在这里。
姜劭一时间思绪万千,无数个念头在心中闪现,却毫无头绪,心中一片惆怅。
半晌,他动了动g涩的唇角,视线一直没离开过虞知挽,声音明显小了许多,“朕有些时候做的确实不对,如今朕已向你低头,我们可以忘却前尘,从新来过,好不好?”
无论怎么样,一个人伤害了你总是不值得原谅的,虞知挽明白,越是没有人Ai,就越要Ai自己。
姜劭的话并没有撼动自己,虞知挽一直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她总归是要离开这深g0ng的人,实在是不想与姜劭互相掰扯,烦得很。
“您走吧,我是不会出去的。”虞知挽给姜劭扔了一句话,就回屋收拾床铺准备睡觉,再不看他一眼。
被冷落的帝王心中苦涩无b,他想到自己伤害过虞知挽的那些日子,也明白不是一句弥补就可以得到谅解,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可作为帝王,他还是渐渐冷静下来,他想着,时间或许会改变一切。
没有不可治愈的伤痛,没有不可结束的沉沦。
所有失去的,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翌日。
昨夜虞知挽睡了个好觉,她已经和姜劭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作为男人的尊严来说,他应该不会再来找自己了,那么自己出g0ng的机会又多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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