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达成“相亲相爱一家人”成就之后,政治提出要单独和数学做一次,理由是,除他以外的说有人都和数学一对一的做过。
于是……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你真的很敏锐。”政治抬起他的脸,手指慢慢的摩挲他润湿的唇:“你是怎么意识到是我在从中作梗的?”
“很好猜吧。”数学的唇瓣张合间几次碰到指尖又分开,撩拨得政治心里痒痒:“我只是稍微回想了一下,最开始我之所以会和阿英做,都是因为误会了你和阿语。”
“我记得你和他并没有这么亲近,那天你却像故意靠近他一样做些能划分在朋友的范围内却又很暧昧的举动。”
“最重要的是,我那天去查了班表,竞赛那件事情应该是阿语一个人全权负责的,而你……”
“阿政,你是临时自己要求去帮忙的。”
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情也很奇怪。
比如,常年在外的地理为什么会知道数学家的地址?
又比如,政治为什么和语文同时出现在地理家门口?
如果单拎出来一件事自然不足以构成对政治的怀疑,但是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他就算想不怀疑政治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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