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凉,地板湿气也重,官鹤礼本就有要感冒的趋势,这一晚上下来不知道遭不遭得住。
出租屋是一室一厅的,排除沙发和地板两个选项,那就只有……
说实话兆琳不太想。
他刚刚就应该坚决态度把官鹤礼赶走的。
“咳……咳咳……”
官鹤礼偏过头去咳嗽起来,仿佛背影都透露着坚强。“没关系的,你肯让我留下来已经足够了。”
“床很小……”兆琳垂下的手指节动了动。
官鹤礼立即接道:“挤挤就不小了。”
“……”
兆琳去洗了澡,官鹤礼已然占了那张小床靠外的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